谁也不是的男人

是暗恋前辈的女子高中生

为什么北京没有狮心聚会!!!

[泉レオ]月永レオ长了翅膀的半个月

*れおくん生日快乐!

*レオ未出道设定,泉レオ交往同居设定。

 

 

 

      “啊,濑名,我好像要长翅膀了。”

       乍一听到这句轻描淡写得好像只是“今晚我想吃荞麦面”一样的话,正因宿醉靠在沙发上轻揉太阳穴的濑名泉愣了一下,发出毫无意义的质疑。

      “……哈?”

      “我说啊,我好像要长翅膀了!”

       濑名泉简直在怀疑自己的耳朵,月永レオ,人类,过去、现在、未来种族应该都不会改变的人类,现在正在用小孩子炫耀的口气,一边趴在地上作曲,一边跟他说——他长翅膀了!?

      “你在开什么玩笑啊,你的生日已经过了,我不会再无条件顺从你了哦……?

      “晚上还有节目要录制,用这种状态就糟糕了,我可不是像你一样可以自由支配时间的闲人啊,知道了吗?知道的话就乖乖的不要给我添麻烦……”

       他习惯性地抱怨了几句,截住月永レオ不满地“欸——”,目光却忍不住被他宽大的T恤底下露出的的肌肤吸引而皱起了眉,等等,骗人的吧……?

      “れおくん,不许动。”

      无视月永レオ的抗议,因为醉酒而头疼(并即将迎来更头疼的事情)的濑名泉摁住他,一把剥下那件薄薄的居家T恤。

 

       ——月永レオ的背上,如他所说,肩胛处鼓起了两个小小的包。

 

       小翅膀的成长速度远超他们想象,就算清晨还没法确认那两个鼓包到底是月永レオ所坚信的“翅膀”还是什么别的病变,吃过午饭再检查就已经冒出了芽,等到晚上濑名出门前,甚至已经有了鸟类翅膀般的雏形。

 

       牵挂着目前状况未知的恋人,向来敬业的濑名泉首次在录制节目时走神了。

       那家伙现在在家里干什么呢?还因为突然冒出的翅膀坐立不安,三番五次地照镜子?或者已经习惯了,像平时一样安之若素地谱曲,甚至已经呼呼大睡了?

       “泉君看起来好像有什么在担心的事情呢。”

       虽然节目流程非常简单,他也早已把台本背得滚瓜烂熟,但魂不守舍的状态难免被深谙此道的人察觉,直到被善意地调侃了几句,濑名泉才回过神,暗自责备自己的疏忽,重新挂上招牌般的笑容完成剩下的环节。

 

       他怀揣着心事,在摄制结束后匆匆告别便往两人同住的公寓赶,推开门点亮灯光的一霎那差点就要被气得笑出来,满心的担忧都被大字型躺在地板上的月永レオ驱赶得一点不剩。

       “你这家伙心也太大了吧?れおくん?”他好笑地把地上的人翻个个儿,不着痕迹地又瞟了一眼肩胛,虽然被衣服挡住了,不过既然还能背朝下躺着,那暂时应该没什么大碍。

       “呜、别来烦我啊,把灯关掉,我正在冥想!……噢,是濑名啊?欢迎回来!”月永レオ在光亮起的瞬间别过头、用手背遮住眼睛,明显不愿被突然冒出的亮光打扰,随后却又撒娇一样闭眼摸索一番,直到环住濑名泉的腰方才作罢。

       “乖、乖……♪好了,れおくん,你再不松手的话,我就没法关灯了。”

       “那就不要关!”

       月永レオ整个脑袋都埋在了濑名泉的怀里,任性地下着命令。

       ……真是的,之前说要把灯关掉的是谁啊?

       他无声地叹了口气,介于现在的情况,像哄小孩一般为他理了理睡乱的头发,顺手摸上他的脊背。

       ——好像又长大了一点。

 

       濑名泉不是坐以待毙的性格,就算月永レオ不把它当一回事,他也不可能就任那对突然冒出来的翅膀这样自由自在地生长下去。光明正大地挂号去看医生是不可能的,不说月永レオ会不会像众多科幻片一样被抓起来解剖,就是他们公众人物的身份也不允许他们这么做。

       “……所以,就是这样,拜托你了,かさくん。”

       时隔几年的圆桌会议再次召开,地点是在被濑名泉因为“春天早就来了”而强行搬走了被炉的公寓。虽然『Knights』的几人最终并未结成组合一起出道,但青春刻印下的同伴情谊不仅没在进入社会后有所减少,反而杂糅成了比之前更为强烈的羁绊,将几人紧紧维系在一起。

       “是,司明白了,司这边会为leader私底下联系医生,不过,司有一个请求……”朱樱司正坐在地板上,目光移向仿佛事不关己、正在和凛月闹腾的月永レオ,“虽然有些难以启齿,但是,司可以摸摸leader的翅膀吗?”

       ……

       “是呢,「国王」大人的翅膀毛绒绒的,像小鸡的翅膀一样,真可爱啊,人家也想摸摸看呢。”

       …………

       “可以啊!想摸的话尽管来摸吧!哼~哼,如果越长越大的话,说不定我就可以飞了!那一定很有趣吧,哇哈哈哈☆”

       ………………

       “不过不用去医院吧,都是濑名太紧张了!啊,我不是因为讨厌医院才这么说的,是真的觉得没有必要……”

       “月、永、レ、オ。”

       第不知道多少次圆桌会议,在濑名泉的怒吼声中落下帷幕。

 

       虽然月永レオ本身的不在意多少打击了濑名泉的积极性,但本性使然,为了对将来可能发生的事件做好应对,在联系医生的一周内,濑名泉依然以惊人的效率处理着工作。月永レオ的deadline恰好在他生日前就安全度过了,目前是少有的可以悠悠闲闲待在家里的日子,濑名泉为此在暗地里松了口气,要是两个人都忙得不得了,现在还不知道会鸡飞狗跳成什么样。

       ——好歹现在不会出现什么月永レオ疑似行为艺术的新闻了。

       没错,月永レオ的翅膀现在已经是连外套都遮不住的大小了,但它的生长速度仍未停止,这也是濑名泉突然沉迷工作的原因之一。只把衣服剪出可供翅膀通过的洞不是长久之计,假如没法立刻手术摘掉那对碍事的翅膀,就和事务所请假到人少的地方避一避,躲开那些小报记者和无孔不入的社交软件,至少让他能够到阳台上好好地呼吸,而不是被关在房间里眼巴巴地看着窗外。

 

       “很遗憾,对于月永先生的问题,我们暂时无能为力。”架着一副金丝眼镜的老教授在满桌子的资料中挑拣了一阵,从中间抽出几张报告和片子,铺在二人面前。

       “从这张CT可以看出,月永先生背部的这两个——姑且称呼为翅膀,和来拍片的那几天相比还在不断长大,但是目前观察没有发现身体其他部分出现问题。而且,月永先生的‘翅膀’与肩胛骨连接部分的结构非常复杂,贸然切除可能造成难以逆转的损伤,当然,我们也在进行会诊,会及早为月永先生准备进行手术……”

       老教授摘下眼镜,又仔仔细细地托着レオ的翅膀观察了好几分钟,长长地叹了口气。

       “我们也请了动物学的专家,进行比对之后发现月永先生的翅膀虽然和鸟类的翅膀很像,但本质还是不太一样,哺乳动物的前肢就是鸟类进化出的翅膀,按道理根本没可能会长出这样的东西……”

 

       “是因为愿望嘛。”离开医院,正因为不愿去医院和濑名泉生闷气的月永レオ突然冒出这句话。

       “是是。”濑名泉敷衍地应了一声,食指轻轻敲打着方向盘。

       “……啊,说不清楚!明明我和濑名使用的是同一种语言,结果还是造成了和巴别塔倒塌一样的效果!我需要音乐,钢琴、提琴和小号——!让贝多芬奏响他的协奏曲吧!勃拉姆斯又会有什么想法呢?濑名,听我好好说!”

       月永レオ占据了整个后座,被与他翅膀颜色相近的绒毯包裹进去,翅膀随着他激动的话语簌簌作响。濑名泉一听到这个声音就头疼,很明显当他下车之后后座又会散落一地羽毛,他把车拐到一边停好,规规矩矩地刹车熄火才扭头看着早就鼓成一张团子脸的月永レオ。

       “这是因为愿望。”月永レオ一字一顿、极为认真地重复着。

 

       于是原本用来避难的行程又多了一项游玩的目的。

       黄金周之后各大景点的游人都显得稀少了起来,两个成年男性结伴出游更是罕见,濑名泉驾车到达目的地时已是傍晚,这座由濑名泉挑选、月永レオ亲自敲定的森林在蒸腾雾气下多了一丝静谧。濑名泉下车和暂时租住的房屋屋主核对证件时,在车后座呼呼大睡的月永レオ悄悄醒来,还像个高中生一样裹着绒毯兴致勃勃地在车窗玻璃上画了一把爱情伞。

 

       暂住地是个普通的和式建筑。月永レオ花了半个晚上就和周围的小动物们搞好了关系,或许是因为已经脱离了繁忙的都市,濑名泉在他举筷指着一只盘踞在墙根不愿离去也不愿靠近的灰猫大喊濑名时并未生气,只是轻轻地哼了一声,夹起一只炸虾堵住他的嘴。

       夜已深了,再听不见鸟类归巢时分发出的啁喳,而春末夏初,小虫蛰伏在草丛中的嗡鸣也难以闻见。有了翅膀之后,月永レオ怕冷的状况大有改观,作曲兴致大发,便把自己一包,像躺在睡袋里一样自顾自地趴在缘廊上涂涂抹抹,濑名泉就坐在他身旁,一边注意着监督他不把字迹写到地板上,一边分神状似无意地欣赏着恋人自由自在的笑容。

       ……真悠闲啊,不过就算这么一直像傻瓜一样悠悠闲闲地生活下去,也没什么不好的吧?

 

       “完成——”

       月永レオ把笔一丢,巨大的羽翼跟着舒展开,颇有存在感地随着他的动作扑扇着,强健有力的肌肉上覆盖着厚厚的硬羽,与最开始带着绒毛的可爱小翅膀完全不能同日而语,从发现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将近半个月,濑名泉还是第一次不带偏见端详那对翅膀。纯白无瑕,没有一片杂羽,哪怕作为鸟类也是值得骄傲的存在吧,而带着这对翅膀的月永レオ,他不得不承认,就好像天使一样。

       “作为作曲结束的余兴活动,就让我带着濑名飞吧!”

       ——刚刚说过的话驳回。

       “等等,别这么突然啊?突然说什么要带我飞……”

       “才不突然呢!我可是悄悄练习过的,从我可以飞之后就开始练习了哦!”

       “……你只是想飞吧?”

       “不许这么说,再这么说我就要生气了,嘎噜噜噜!非要说的话,这是愿望啊,没错,是我许下的愿望♪”

       这家伙的话还是这么缺少条理,该说不愧是社会不适应人士吗?……但是,完全讨厌不起来。濑名泉像被蛊惑一般,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是是,我明白了,那就拜托「国王」大人了?”

       “所以濑名要听我的——什么?同意了吗?我好高兴啊!不过,突然又被你叫「国王」大人,还是蛮害羞的……好!这次就看我的吧♪”

 

       月永レオ的双手从背后环过他的胸膛,是拥抱,又和平时的拥抱大不相同。

       他的翅膀远比濑名泉想象的要有力许多,一开始他们都小心翼翼的,濑名泉在升空的一刹那甚至忧心自己会这么从空中掉下去,但月永レオ收紧的双臂向他恳求着信任。

       “相信我啊,我绝对、绝对不会再把濑名丢下了。”

       月永レオ的耳语清晰而又坚定的传入他的鼓膜,为了消弭他的紧张,月永レオ甚至分心为他哼起熟悉的曲调,劲风划过脸颊,激烈搏动的心脏几乎快要挣脱胸腔的束缚,濑名泉说不清这究竟是因为高空还是别的什么,他被月永レオ抱在怀里,能感受到从背后贴着他的那家伙的心跳,同他的一起在五月的夜空中融化、同步为相同的节奏。

       濑名泉恍惚中想到,这是那首名叫「一只小小的濑名泉」曲子的变奏。

 

       他们在那天晚上好像飞了很久。穿行于森林,与惊起的燕雀共舞;越过低矮的丘陵,在山下明镜般的湖水上驰骋;横跨人烟稀少的小镇,低头看着点点灯火一盏又一盏地熄灭;甚至一路疾飞来到海边,一面躲避着灯塔的光芒,一面像学生时代那样在沙滩上捡着贝壳。

       一切的一切都过于消耗精力,濑名泉在回程的时候连睁眼的力气都快消失了,明明身为“飞行者”的月永レオ应该更累才对,但事实却是,这个平时一睡觉就像切断电源一般难以叫醒的家伙神采奕奕,甚至表示自己还能再飞几小时,是白天睡多了吗?濑名泉忍不住揣测着,终于陷入沉眠。

 

       濑名泉在房间里醒来,把他搬运过来的家伙似乎没能分清被褥的区别,只是简单粗暴地把他围了起来,但却又细心地掖好了被角。月永レオ不在这个房间里。他像发现月永レオ长出翅膀的第一天一样吃力地揉了揉太阳穴。是梦吗?明明风拂过脸颊、海浪没过脚背的触感都如此真实,但是别说月永レオ了,连他昨天晚上穿过的衣服也不翼而飞。

       “噢噢,濑名,你醒啦!”

       正当濑名泉一筹莫展之际,月永レオ“唰”的一声推开拉门,蹦蹦跳跳地踏入房间,像往常一样指了指脸颊向他要早安吻。濑名泉心中莫名松了一口气,表面上却还是不动声色地按住他的肩膀带进自己怀里。

       “等等,我还没刷牙……嗯?”濑名泉的目光移向他身后,愣了一下,抬手摸向对方的脊背。

       什么也没有。

       “你的翅膀不见了?”濑名泉的眼中浮出一丝转瞬即逝的喜悦,被捂在他怀里的月永レオ看不到这一点,却也轻快地回答他:“是啊!”

       太好了,没有变成隐形的翅膀。没想到自己脑海中的第一反应居然是这个,他无声地笑了笑,像撸猫一样,顺着他的脊骨向下来回抚摸。“怎么突然没了?嗯?”

 

       “我都说了好多次了,是愿望啊,愿望完成就消失了嘛!”

       “愿望?”

       “没错没错,是生日许愿,所以被善良的天使实现了吧,我是那么想的!不过之前一直没有确认就是了!”

       “说起来,虽然翅膀已经消失了,但是「国王」大人也趁机留了一点纪念。你看——”

 

       月永レオ从他怀里抬起头,摊开手露出手掌大小的白色羽毛,上面画着一柄小小的写着两人名字的爱情伞。


暴走宇智波(2)

*暴走兄妹梗
*件套!
*轻松向ooc
*好嘛我知道我没有写搞笑的天赋了,呸呸。

藤高学园的五好少年宇智波带土同学。
目前在新晋作家、原暴走族总长宇智波斑的“照料”下茁壮成长。
同时,身为一个深陷门禁地狱的高校三年生,成功取得了对抗宇智波斑活动第N期的阶段性胜利:获得了在周末放学后三小时的自由活动时间。
等价交换的条件是,帮宇智波斑带某家店里觊觎已久的豆皮寿司。

宇智波斑不是个注重口腹之欲的人,但如果有条件,他自然乐得满足一下自己的味蕾,何况在差遣宇智波带土这件事上,若有机会不会错放,哪怕没有偶尔也要创造一下机会。
于是乎,宇智波带土只能一面暗骂这个身居宇智波家族食物链顶层的家伙故意消遣他,诅咒一下他的体重直升一百八,一面勉为其难地走进那家老板看到他的身影就知道该准备什么食物的寿司店。
“很长时间没有看到你了啊,带土。”老板熟练的捏着饭团,还很有闲心的冲他打招呼开玩笑,“怎么,斑先生开始嫌弃我家的豆皮寿司了吗?”
“怎么会……”带土的屁股稍一蹭,整个人就坐到了吧台前面的高脚凳上,“不如说是太喜欢了所以必须得克制吧。”
要不然等发现自己在三十多岁就长出了肚腩,宇智波全宅上下都要笼罩在低气压中了。
而且自己这个春假根本没让斑找到任何可趁之机。
宇智波带土得意洋洋的想。

当米饭装进豆皮袋时,珍贵的放风时间还剩下两个小时。
在店里还在思索该去找家游戏厅打会儿街机还是满足一下自己的甜牙齿,宇智波带土的视线落到装在纸袋里的寿司时,就在瞬间向后者缴械投降了。面对甜食,他暂时还没有斑那么豁达,虽然不知道是否成功,但他在校内仍然一直努力遮掩。
为什么?
因为甜食和酷炫狂霸拽的足球部王牌实在不搭调。
故而在没有同学在场的校外时间,宇智波带土一直很珍惜自己的甜食time。
顺着手机上保存的甜品店目录,他左顾右盼地向心仪已久的店铺,甘味屋,靠近。

喜欢吃甜的男性为数不少嘛。
这是宇智波带土在看到散发着蛋糕香气的店里杵着一个彪形大汉时的第一反应。
甘味屋门口挂着的风铃在裹挟着樱花花瓣的微风中清脆的鸣响着,带土推开门,却没听到应有的“欢迎光临”。
与之相反。
“放开,我说过很多次了,不要来打扰我,我不会同意当你女朋友的!”
在宇智波带土反应过来之前,他就冲上去了。

旗木卡卡西觉得今日或许诸事不宜。
先是被女孩子堵在教室门口告白,在婉拒之后还得负责安慰哭泣的女生近一个小时。
其次,花粉过敏的他摘下脸上的一次性口罩丢进垃圾箱(原先戴的口罩因为玖辛奈的粗心暂时还在仓库的某个角落)之后,找暂时换用的口罩,才发现因为之前告白的事,口罩还放在鞋柜里没有拿出来。
最后,当然是面前两个打的尘土飞扬的人。
尽管因为家人工作调动转入藤高学园5组仅仅一周,但藤高学园那传统的诘襟制服他还是认得出来的,而穿着那一身丑不忍视制服的人正在被一个看上去就不太好惹的大汉摁在地上揍,虽然偶尔也能翻身反击,但很明显,形势不妙。
无论如何也不能看着同校生(或许还是同级甚至同班同学?)在自己面前被打,而自己视若无睹的走过吧?
秉承着心中的正义感,从小到大的优等生,旗木卡卡西也加入了这一团混战。

不幸的是,由于年龄、体型、打架经验等各方面的差距,再加上卡卡西和带土偶尔的相互妨碍,虽然非常吃力,甚至自己也被打成了猪头,不良大叔依然在店员领着巡查姗姗来迟之前,成功将带土和卡卡西两人撂倒在地。
然后怂了吧唧地被带去交番问话。

鉴于店员的大力作证,加之二人身上还未换下的学生制服,带土和卡卡西只是在其余巡查很给面子的唉声叹气实则暗含赞赏中,被巡查长皱着眉教训了一顿做事不能太冲动不能动不动打架,就在店员的感谢下离开了交番的大门。
二人安静如鸡又极有默契地挑选了同一条路,在拐过第一个拐角之后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看着对方青一块紫一块的脸,毫不克制的大笑出声。
带土率先伸出了手,爽朗地说:“你人不错嘛,也是藤高的吧?一年还是二年?”尽管觉得面前的人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但他对这人实在没有印象,不过,也有可能是脸上的红肿阻碍了辨认?他不确定的想。
“不,我是三年生。”卡卡西依言笑弯了眸子,抬手与之相握。目前来看,他对这个虽然有些冲动,但是正义感满满的同学颇有好感。青春期的男孩子之间,一同打架的确是一个很容易促进友情萌芽的方法,连不打不相识这种成语都存在,像这样的战友情更是一种发酵剂,他很乐意在高中的最后一年结交这样的朋友。
“三年生啊……”带土原本还想说什么,当他摸出手机划开锁屏之后,原本所想的一切都被抛之脑后。
门,禁。
豆,皮,寿,司。
宇智波带土在人行道上发出了惨绝人寰的悲鸣。
随后,他在半分钟内超越极限完成了朝对面这个陪他一起打架的小伙伴报出自己的手机号并且看他输入确认没有输错最后告别这一系列事情,非常阿Q的想着或许现在返回甘味屋还能获得完整的豆皮寿司×1的可能,全然忘了自己该做的最重要的一件事。
与小伙伴互相报上名字。
原本打算报上名字的旗木卡卡西在被宇智波带土的悲鸣打断之后,再也没能在带土一气呵成的行动中找到见缝插针的机会,暗自想着不过是一个短信的问题,以后也可以做,而对方既然明显有急事就不必打扰了,成功错过了能够加速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进程的大事。
——因为在宇智波带土之后插科打诨的短信里,从来没有给旗木卡卡西任何一个询问名字的机会。

在打架的遗址上,带土没有找到完整的豆皮寿司×1,获得了散的七零八落有的甚至沾上了尘的豆皮寿司×1(?),此刻距离门禁还有短短二十分钟,只够他赶回宇智波宅。
在权衡了“没有带回豆皮寿司”和“超过门禁时间”两件事情的严重程度,带土毅然决然地带着豆皮寿司踏上了返家的路,甚至有了一股“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气势,连周围不应景的樱树都意思意思给他撒了点花瓣。

宇智波斑在门禁时间的前五分钟向来是站在玄关门口像个凶神一样等待的,而陪同的自然是看着手表瑟瑟发抖的白绝和卷卷绝。
带土在路上耽搁之后,再一次发挥了训练时的速度,成功在死线之前拉开宇智波宅的大门,迎接绝们劫后余生的掌声。
宇智波斑看向带土的眼神看不出情绪,他对待所有人几乎都是这样一副老子天下第一你们算什么的表情,但或许心中有鬼,宇智波带土却神奇的在他眼中捕捉到一丝“朕的豆皮寿司呢?”的信号,心虚的往后退了一步。
“嗯,那个。”带土大力清了清嗓门,决定先行自首,“那什么,你的豆皮寿司,在一场旷日持久的正义大战中因为某些不知名不可抗因素……”他顶着宇智波斑越发刺骨的眼神硬着头皮说下去,“没了。”
“……”
出人意料,宇智波斑并没有什么进一步的过激举动,这反而让带土更加惴惴不安起来,他的心虚口气中甚至带上了几分困惑,“……你,你没有什么表示吗?”
“打赢了没。”
“……没有。”
“丢人。”
言简意赅的几个字,宇智波斑没给他留下发作的机会,拢着袖子抬脚就上了楼,留宇智波带土瞬间从蔫了吧唧的小黑猫变成了鼓起的河豚。

暴走宇智波

*暴走兄妹梗

*件套?

*轻松向OOC


宇智波带土。

男,现年十七岁,性格开朗热情,兴趣爱好是足球以及扶老奶奶过马路。

在今天之后,就将成为高校三年生。

也就是所谓的——

备考生。

    

而一个即将为自己的未来迈下最重要一步的备考生,却在今天,第一学期开学第一天,早上七点半,在玄关和监护人展开了一场生死攸关的辩论。

“我不同意!五点也太早了!”带土一手抓着吐司,一手扶在鞋柜上,还单纯依靠脚下动作忙不迭地把脚塞进制服鞋里,试图在这样的姿势下完成据理力争的任务。“我,我还有足球社的部活……”他和斑对视,口气越来越弱。

“你一个春假都没去训练。”斑身着一身居家的玄色和服,淡淡抛出的事实把带土接下来的话重新塞进了喉管,“上一年的三方会谈,你的老师和我说了,功课还要加把劲。”

这句话彻底掐断了带土的争辩。他悲愤地想,宇智波斑大概是打着气饱了他他就不用待在这个世界上浪费粮食的心思,但是他也不想想,要是他真被气死了,谁来照顾这个自从弟弟外出求学就开始放飞自我饥一顿饱一顿的老头子。

“你再不出门,就赶不上公车了。”斑没有多费口舌的打算,转身就往起居室走。

而目瞪口呆的带土,在目光触及墙上悬挂的壁钟之后发出一声悲鸣,夺路而逃。

急急忙忙的他自然不会留意到,在自己上学的必经之路上,新开了一家宠物店。

    

宇智波带土还是错过了开学典礼,幸而今天是开学第一天,在同学的遮掩下,他成功逃离了被老师抓住记一次迟到的危险。

熟门熟路的摸到最后一年所在的班级里,在这所私立中学完成了从中学一年级到高校二年级的课程,整个学级的同学已然没有他不认识的了,1组的同学和他基本也是一个情况,开学虽然令人激动,但班上这么闹腾似乎有些不正常。

“怎么回事?”他一把揪住后排猿飞阿斯玛的衣领,自以为悄悄地问。

“听说是我们学校来了个转校生。”阿斯玛掰开他的手指,啧了一声回答道,“不过不是我们班的。”

“喔——”想来也是,毕竟,修学旅行、社会实践、转校生,贫瘠的校园生活中难得一见的几抹亮色,哪怕不是自己班,兴奋兴奋也是正常的……个鬼啊!带土瞠目结舌,他实在无法想象,居然有人会在高校三年级的时候选择转校(尽管他自己也在小学六年级时转过校),而且,据他所知,他们学校除了偏差值姑且在县内算是名列前茅、兼之体育出类拔萃以外,几乎没有一点可取之处,同世界上任何一个普通学校一样无聊透顶。

当然,他,宇智波带土大爷,足球部王牌(前),活跃在抗击宇智波斑暴政第一线的小队队长(全队仅宇智波带土一人),是不可能像那些小姑娘一样偷偷摸摸去另一个班后门站着,挤成一团就为了看那个神秘的转校生一眼的。

但这并不妨碍他在占据课余生活很大比例的出门观光活动中留意不熟悉的身影。

然而今天一整天,他都没在自己的视野范围内找到任何一个疑似转校生的背影,当他第三次错认时,阿斯玛好心告诉了他,听说那个转校生是个白发,一直戴着口罩,个子比较高的男生。当然,宇智波带土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留心,只是简单的“哦”了一句。

 

下午四时,下课铃在众望所归中奏响了。

宇智波带土第一个抬起头,兴冲冲地打算收拾自己的课本。

宇智波带土的学习并不糟糕,哪怕成为DK的头两年他都一头扎进了足球部的部活,但是在“不及格就不能出赛(校规曰)”,“不好好学习就把课桌搬到足球场让我压着你学(教练曰)”,“成绩太差劲就提着水桶去院子里罚站(宇智波斑曰)”的三大暴力压迫下,兼以他不愿提及的宇智波斑的国文辅导,在全年级600名学生中,堪堪能够保住自己年级前200的地位,努力一把或许还能考上一所还算不错的国立大学。

但这毕竟是开学第一天,人心浮动也是难免的,而早日让学生们收心当然也是老师的职责。

于是乎,枪打出头鸟的宇智波带土同学荣幸的成为了老师留堂的对象。

留堂内容大约是关于他交上的那本缺斤少两的作业本。

 

在他口干舌燥的解释完被啃掉的那一个角出于家中狐狸九喇嘛的手笔,并且赌咒发誓差点掏出自己的手机上图证明之后,时钟的分针已经指向了16:25。

宇智波带土现在有充分的理由怀疑宇智波斑给他留下的一个小时而非精打细算的30分钟就是预料到了现在这种情况。不过现下,他抄起背包就以长途奔袭的速度冲向公车站牌,暂时把时间的问题和转校生统统抛在了脑后。

 

“九——喇——嘛——”

已经杯弓蛇影的他冲刺中在看到路上蹦出一团赤色的影子,又听到这声呼唤之后,下意识的截住脚步往旁边一跳,随即呼痛——他的脑袋磕到了电线杆,估计电线杆还得纳闷自个儿好端端杵在那儿居然有人这么不长眼。

狐狸即刻便被一个金发的小男孩抱在了怀里,几次挣扎未果之后仇视地盯着刚才挡住他去路的宇智波带土。

“大哥哥!你还好吧?”金发男孩扬起头冲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他两边脸颊上各有三道胡须,让宇智波带土脑中闪过“最近电视上是不是放了什么狐狸侠的特摄电影”这样的念头来,他还没回话,就听见男孩再次说出那个噩梦一般的名字来。

“我是漩涡鸣人,这是九喇嘛!”

——老头子莫非把那只臭狐狸卖掉了?

“我是宇智波带土……”

带土还没想好什么说辞,只见门内又闪出一个人影来,这是一个看上去极为和善的红发女子,脸上洋溢着和漩涡鸣人一样的笑容,拿着一把铁勺探出头来查看情况。

“鸣人,你刚刚吓到别人了哦,要向哥哥道歉。”然后满是歉意的将目光投向他,“不好意思,鸣人总是冒冒失失的。我们的宠物店刚刚开业,要进来坐坐吗?”

带土这才留意到,这是一家窗明几净的宠物店。

 

大概是因为从十一岁之后生活就缺少了年长女性的关怀,宇智波带土在这方面的经验可以说非常欠缺,同时自带“难以拒绝女性要求”的buff。总之,在自我介绍为漩涡玖辛奈的女子的盛情邀请下,他不顾自己还有十分钟的门禁,愣是答应了进去参观这家宠物店。

 

“这是又旅。”指向门口趴着睡觉的黑色小猫。

“这是矶抚。”指向另一边水箱中的巴西龟。

“守鹤。”这回是在安然咬着坚果的浣熊。

“重名。”箱中的大独角仙扬起了额角。

“还有九喇嘛!”鸣人抱起手上还在不断张牙舞爪的狐狸献宝似的说,“都是我起的名字哦!很酷吧!”

很酷,很酷,难得居然有人和宇智波斑那个老头子一个起名思维,值得回去在饭桌上一提。宇智波带土一面思考着脱身的方法,一面还冷静的吐着槽。

虽说漩涡玖辛奈现在不在,但是若是她把水果什么的端出来,恐怕他宇智波带土到六点都回不了家。

头一天实验就被破坏的门禁怎么想他不知道,但是自己肯定是少不了一顿罚站。说不得还是自己提着水桶扎着马步在院子里听宇智波斑出题考校,回答不出就多站十分钟的那种。

“那个,鸣人啊。”宇智波带土眼角瞄着还有五分钟就到五点的挂钟,摆出自以为最和善的笑容,抬手一指,“那边院子里的,是什么?”

鸣人顺他心意的扭过头去,浑然不觉将要发生什么,“那个啊!那是哥哥养的狗,八条,名字超复杂,我也记不清……诶?”

当他一转头,宇智波带土早已消失在了店里。

 

“5,4,3,2——”

宇智波带土气喘吁吁地朝标着宇智波宅的方向飞奔,在这种危急时刻,他还有力气抬起头试图以眼神杀死老神在在地站在门口倒数的宇智波斑。

“1!!!我帮你喊了!”

成功越线之后,带土扶着膝盖呼哧呼哧的大口喘气,大声挑衅道。

“哼。”出人意料,宇智波斑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哼了一声便趿拉着往水池那边去了,想必是要去逗一逗那一群被他统称为扉间的鱼。宇智波带土也不明白,既然听他口气,对那个叫做扉间的人那么看不惯,又为什么要买一群鱼起名?直接揍一顿岂不更好?

因为扉间是那个人的弟弟嘛。

宇智波斑的小弟,白绝和卷卷绝(带土不记得他们的本名)倒是颇为理解的说道。

白绝和卷卷绝是斑从前身为暴走族总长时候的手下,哪怕现在他已经洗手不干当上了得过芥川奖的畅销小说家,依然在宇智波宅照顾着他,同时作为他的助手为他提供帮助。

现在也是白绝和卷卷绝在玄关为他鼓掌。

“做得很棒啊带土!今天总长,不,老师的心情也很好呢。”

“啊?是吗?老头子遇到什么好事了吗?”

宇智波带土低头换鞋,好奇的询问,理所当然也没得到回答,白绝和卷卷绝说他们也不知道。

 

晚饭向来是由宇智波带土掌勺的,为了报复今天的门禁,他颇有些恶意的往菜里撒了好几勺盐,结果殃及自己,在饭桌上举着筷子无处下口,相反,同他一样嗜甜的宇智波斑反而没什么影响,以与往日相同的速度解决了自己的份。

放下碗筷,宇智波斑拍了拍手,原本还在纠结着晚饭的绝们立刻放下筷子,吭哧吭哧地从另一个房间搬来了一块巨大的木板。

宇智波斑拍拍木板引起带土的注意,只见木板上贴着一张饼状图,像学校的日间行事一样画出一个个时间区块,他只看了一眼就瞪大了眼睛,无意识的松手,任还留有一小半饭的碗砸在木圆桌上。

 “不是吧?!”

那张图上,从六点半开始到晚上十二点二十,密密麻麻的划出一段段时长为一小时五十分钟的学习时间,而两段学习时间的间隔,只有区区十分钟,最后,在留下了半小时的洗漱时间之后,就是可怕的带土房间熄灯时间。

“从今往后就按这个时间表进行。”

“我不能接受!”带土拍案而起。

“嗯?”双手抱臂,盘腿而坐的宇智波斑扭头看了眼他,只是轻轻一扫,就把带土的火气压成了一点火苗。

“我是说……这个,这个时间表也太过分了吧?”

又是一个轻飘飘的眼刀,“你想成为浪人吗?”

真是一个百试百灵的理由。宇智波带土暗忖,暂时咽下了自己的不满,现在就触宇智波斑的霉头毕竟不稳当,毕竟这个月还有学力测试,先学那么几天,然后再悄悄的阳奉阴违好了。


[柱斑]黑白英雄(2)

*PKMparo


        二人一路向北,途中多了一人,自然比独自前行的时候热闹许多,他们并非少言寡语之人,又不像日后迈入中年时那样沉稳,还留有一丝少年心性,常常在路中走着走着,交流完互相勘察到的情报,便忍不住切磋一番,之后又海阔天空地畅谈,战争的阴霾几乎从他们头上远去,重现少年时期南贺川的那番光景。

        然而,越往北行,自然也越发向他们彰显自己的獠牙,他们依靠勇战鹰渡过一段不短的海峡(尽管土台龟显而易见的拖慢了行程),在绵绵细雨的洗礼下来到了眼前这片未来将会被命名为帆巴的地区,这里是擅使地面与岩系精灵的上水流一族所居住的地方。他们并未打扰,只是避开了警戒范围悄无声息的掠过。

        斑曾略带兴味地问柱间:“如果神龙恰好待在那里,你打算怎么做?”

        他明白这是不可能的,那些本身能够成为传说的精灵,周身那种不可侵犯的威严气势总是让他浑身不自在,渴望与其较量,而这次他并未感受到这一点。

        意料之外的,柱间倒是非常认真地思考了,他摸着下巴,坦率直言:“如果这样的话,就说明其中的确有超乎你我想象、意外的有才能的人吧?那样的话我会很期待的。”

        斑低声笑了出来,“果然如此,你一直都是这样的人。”

 

        上水流一族的驻地之后便是螺旋山,位于大陆西侧的螺旋山与大陆东侧的重生山脉恰呈对称之势,却截然不同,重生山脉以其不定时爆发的火山闻名(斑也曾在那里邂逅传说中的席多蓝恩),而螺旋山则是甫一入冬便会盖上皑皑白雪。

        幸而,春意正浓,螺旋山上的积雪消融得已经差不多,只有少许地方还挂着白痕,他们来这里的次数不多,且并未真正进入过这座冬季便被大雪封闭的山脉。并非惧怕,只是带上了或多或少的谨慎,宇智波斑斟酌片刻,简单与千手柱间磋商。尽管拥有简陋的地图,但勇战鹰与土台龟在山洞里实在难以发挥自己的实力,便舍弃这一路线,从螺旋山的表面进发。

       当地人多数依赖于那些半是天然形成、半是人工修建的隧道,山面之上森林蓊郁,几乎无法从中找到一条可以前进的道路,而在此使用地震又难免造成滑坡或是坍陷,二人面面相觑,对视一眼便心有灵犀般一人扫清障碍,一人乘上勇战鹰于高空中观测接下来的走向。

       与此相似的合作曾经也有过,不过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彼时他们二人的精灵尚处于幼年时期,他们也不过是孩子,怀揣着天真的理想幼苗跌跌撞撞地前行。此刻,却已依稀能看出那幼苗逐渐成型的样子了。

 

        日头已经偏西,二人没有夜间赶路的打算,便简单寻了一个地方扎营。

        斑给勇战鹰打理好羽毛之后,柱间早已在空地上生起了火,见他走来,将手上烤的正好的蘑菇递上去,兴冲冲地开口夸耀。

        “斑,你尝尝,这可是你绝对烤不出来的超——完美蘑菇。”

        斑听出他口中毫不掩饰的调侃,他嗜甜,对蘑菇这种食材自然没有超越柱间的爱意,自然烤不出较他更好的蘑菇。他只是挑了挑眉,仔仔细细吃完,末了丢下一句“烤的不错”罢了,在这种小事上计较,哪怕对手是柱间,也还是蠢了点。

        简单解决晚饭,两人便捡了些杂七杂八的事情闲聊。

        “只要上水流一族的眼睛不是瞎的,恐怕他们就要担惊受怕几天了。”斑将双手枕在脑后,颇有些幸灾乐祸地开口。

        “嗯?很显眼吗,今天开的路?”柱间有些意外。

        “远处不好说,天上看下来,算是一览无余吧。”像一条蚯蚓,从山麓到山腰弯弯扭扭盘起来。

        “那行踪岂不是暴露得一干二净……”柱间似是有些消沉,连声音都低了下去。

        “不要紧。”斑见他这般表现,习惯性地安慰起来,“本来就不是什么需要遮盖的事情,而且即使你我暂时离开,宇智波与千手都是他们不敢触碰的大族。我相信泉奈。”

        “和你一样,我也相信扉间。”

        眼看话题似乎要滑向一个危险的方向,柱间说完这句话,立刻撇开去,讲起了今天所见的有趣的事来。不是战时的休闲时光如此难得,更何况是和斑在一起,自然更值得珍惜,柱间的表现明晃晃的体显出这一点。

        斑也瞧出来了,但在柱间第三次讲起那只撞到树上的喷嚏熊时,他还是硬起心肠打断了他。

        “该休息了。”

        柱间的声音戛然而止。

        当斑觉得头顶闪烁着的木星都不那么明亮的时候,他听到了柱间似是询问又像是自言自语的话。

        “斑……你还记得我们当初说过的梦想吗?”

        见到神龙之后再说吧。

        他听见自己模模糊糊地回答了一句,心想,这不是明摆着吗,随后,他就滑入了梦境。

        一夜安眠。

 

        斑一直知道自己面对柱间会莫名其妙的卸下防备,但这并不妨碍他第二天早起看见柱间与他几乎同时醒来,而二人之间的距离不超过一个飞叶快刀范围时的沮丧与对自己的不满。

        同行的头几天他们还有种面对对方难以安寝的感觉,但他们都适应良好,尤其是斑,连在家休息都容易因为响动而暴起的他出门在外,却难得有了沉睡的感觉,但这并不是好事,至少这开始提醒斑,他对面前那个人的警戒再一次低于临界。

        他面沉如水,攀上勇战鹰的脊背,令火神虫跟好在底下开路的柱间。柱间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聪明的没有多问,但是很快,他就按照他们原先商定的暗号,将在空中翱翔的斑和勇战鹰唤了下来。

 

       “斑,有什么东西跟着我们。”

        柱间说这话时,难得有了一丝困惑,“不是上水流一族,不是普通的精灵,……如果不是滚滚蝙蝠的絮语,我恐怕还没感觉到。”

        柱间不是感知型的,他的精灵自然也不擅此道,斑拧了拧眉,搜罗了脑海中的所有细节,却依然找不出他们被缀上的理由。

        那就只有先让它出来了。

        斑思索着,没有害怕,哪怕是面对传说中的精灵,他都不曾有过恐惧这样的情绪,与之相反,只有满满的战意,而在同柱间交接的眼神中可以看出,柱间也是一样的。

        所以他们是同一种人。

 

        不过,机会来得如此之快,二人都没有想到。

        只是细微的空气流动,但他们都是长于此道的高手,于战火中成长起来的训练家,错过反而显得奇怪了。简单的指令下达给自己的精灵,到风妖精的麻痹粉随勇战鹰扇起的烈风扑向异动之处,以及破土而出的藤蔓卷住不速之客,前后也不过几秒罢了。

        它并没有过多抵抗,当斑和柱间走到它面前时,它依然以审视的目光打量着面前穿着简单的两人。

       ‘宇智波和千手。’它的声音低沉而冷静,即使现在受人掣肘,却依然带有一丝冬日的寒气,或者说,像是钢铁那样的冷酷。

        当对方端详他们时,他们自然也打量起面前难得的能够与人沟通的精灵来。钢蓝色的身躯反射出金属的光泽,胸前一团蓬松的白围脖般的卷毛上沾了点碎叶,显得有些狼狈,加上额上一对盘旋的角。正在寻找神龙,对神话熟知于心的他们自然晓得了对方究竟是何方神圣。

        “勾帕路翁。”

        这不是个像神龙那样飘渺到几乎无人相信的概念,身为圣剑士之一的勾帕路翁,同另外两个精灵一起率领精灵对抗威胁他们的人类,这样的战报每年都会有几份呈上他们的案几,但却从未正面交锋过。

        “有何见教。”斑抱臂于胸前,只是单纯想要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无意与你们为难,只是听说你们在寻找神龙。’语毕,它又深深地看了两人一眼,‘如果你们找到了神龙,想必我们也无法置身事外。我们实力逊于你们,但也想知道,你们究竟想怎么做?’

        ‘你们想要创造一个什么样的国家?’

想了半天也不知道到底该说什么好,文字表达能力实在是差劲到了一定的境界。
从六月惊鸿一瞥开始就很喜欢你啦。
总而言之。
うちはマダラ、お誕生日おめでとう。

[柱斑]黑白英雄

*PKMparo

        春光乍好,几场春雨落后,仅仅几日,盘踞院内一隅的一丛新竹就拔到了院墙无法遮挡的高度。火神虫将自己的蛾翼舒展开,倚靠在木廊上,暗蓝色的虹膜注视着那散播着柔和晨光的太阳。

        宇智波斑拢着袖子推开拉门,赤脚踩上木围廊,火神虫似有所感,扭头与他注视半晌,虽不曾有半点交流,却都能感受到双方难得的畅快心情。

        宇智波泉奈就是这时出现的。

        “哥哥。”伴着地板的微微震动,泉奈笃定似的叫道,似乎认定了此刻他的兄长必然在此,火神虫对将会发生的事情并无兴趣,振动翅膀兀自飞上屋顶。泉奈也不理睬,只是以快而不乱的步伐向斑逼近,族服下摆高高飘起,像是一只黑蝶往这里扑来,竟然有了点咄咄逼人的气势。

        斑想他大概明白对方想说什么了。

        “哥哥,你想去寻找神龙,对吗?”

        果然如此。

        斑没有答话,叫泉奈名字的声音多了点无可奈何。他不是个会服软的人,但在四个兄弟中唯一剩下的这个弟弟面前却总是强硬不起来,尽管常常绷着脸,却甚少对他发脾气,但这种事是难以妥协的。

        “哥哥有考虑过宇智波一族吗?”

        明白兄长的默认态度,泉奈拧眉问他。

        他不得不回应了。

        “我为的正是宇智波一族。”

 

        这是一个征战不休、生灵涂炭的时代,人类与人类,精灵与精灵,人类与精灵,不同族群的生物彼此联系而又戒备,互相依靠着对方的能力却也时刻瞄准着对方的后心以待一击毙命。

        ——名曰,“战国”。

 

        这样混乱的局势持续了多久已经没人有印象了,哪怕询问族中再年长不过的长者,也只会垂下岁月雕刻的沧桑眼眸告诉你他也不清楚。所有人似乎都认为,这样遍及全大陆的战争会一直延续下去,毕竟,从出生前就有的东西,本就是天经地义存在的啊。

        难道不是吗?

        面前泉奈的态度明晃晃的印证了这一点,神龙的传说虚无缥缈,尽管近年有情报传来说有人坚称见到了神龙,但是谁也无法保证那不是个幻觉,或是某些哗众取宠的家伙编造出来的。

        然而……他必须……!

        斑率先跨入和室,八叠大小的房间光明敞亮,中间一张矮几,各种战报、卷轴分门别类摆放在木架上,泉奈怎么可能不明白他的意思,也不迟疑便随他进屋,正襟危坐于桌前,端正秀丽的杏眼直视着自己的兄长。

        斑明晃晃地、笃定地说:“如果想要还世间一个平静,就非得借助神龙的力量不可。”

        屋内有一刹那的寂静。

        斑并不绕弯子,相反,他的话语太过直白,但这却让泉奈一瞬间惊异地不知自己该做出什么反应。

        他急急地反驳:“但是也未必需要那神龙,依靠宇智波的力量,只要打败了千手……”他的话头一下打住,眸中浮现出一丝不可思议,“……你的意思是……”

         “没错,不只是人与人之间,更是人与精灵、精灵与精灵之间,即使收拢天下所有家族,只要精灵之间的战火尚未停息,人与人之间也不可能永世安宁。所以……神龙的力量是必要的。”

        斑向来冷硬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浅浅的笑容,隐藏在笑容之下的却更为苦涩:“泉奈,我们失去过三个兄弟,我不希望宇智波一族还会因为战争而失去族人。”

 

        斑当日便出发了,他对自己的兄弟自信异常。此时恰逢久战之后短暂的喘息之时,哪怕只有泉奈一人也足够应付族中大小事务,不用说还有火核等人代为辅佐,何况以斑的脚力,全速前进的话,横跨整个大陆也不过三日,他的勇战鹰可是颇受称赞的强大精灵。

        然而赶路同搜索自然是不一样的,即使在心中已经大致有了一个模糊的目的地,他也不可能轻易略过路上可能有的任何一点蛛丝马迹,行程自然是慢了下来。他也不急躁,只是一路沿南贺川向北向西勘察进发。他有足够的自信,这一大陆之上,堪称枭雄的不过那几人,而除去千手柱间,无人能与他比肩。

 

        南贺川沿途均是森林,高大蓊郁,遮盖了一路阳光,只留些许避开了阻挠落在枯叶与新叶交织的土壤上,化为点点光斑。宇智波斑脚踩过落叶,却不发出半点声响,连呼吸都似乎与森林原有的韵律化为一体,融化在虫包宝们的窸窣当中。

        “火神虫。”

        他蓦地停住脚步,唤了一声,自己也绷紧肌肉作出应敌姿势,相伴二十多年的搭档对其自是心领神会,六片羽翼一振,猩红色的鳞粉被扇出的狂风卷起,一团团火苗凭空出现,又在风力加持下燃得更旺,向身后一处张牙舞爪般扑去。

        对方似乎也是早有准备,几粒绿色的种子状物体一个不落地与火球相碰,在半空中像烟花般炸开,火星未落到地面便已燃尽了。攻击虽未奏效,斑的眼神却一下子亮了起来,像是长时间压抑自己的困兽找到了超脱之法。他从身后抽出火焰团扇,单手握住扇柄,高声道:“柱间,既然遇到了,那就出来打一场!”

        他此时已开了写轮眼,眼中像有一团火焰热烈地燃烧。团扇一族的宇智波,那双“心灵写照之眼”像是火神加具土命的恩赐,庇佑他们,使其不畏惧火海,这也是宇智波善使火系精灵的由来,他们天生就是火焰的宠儿。

        “斑!”那攀在土台龟背上的,果不其然,正是千手柱间。他也不推脱,眼中同样涌动着兴奋与战意,他的风妖精漂浮在身后,发出细细的鸣叫,空中盘旋的勇战鹰也早已察觉到这一场遭遇战,鹰唳响遏行云。二人都做出手势制止自己的另外一位搭档。

        “简单一点,二对二吧,斑?”

        宇智波斑自是应予。

 

        同宇智波一族一样,千手一族同样是立于大陆顶点的一族,相比于宇智波一族人人擅使火系精灵,他们的搭档更为广泛,但从他们的称呼“森之千手”便可看出,他们与森林的相容性极高,同森林里的精灵关系也极好。

        一山不容二虎,同为顶尖的家族,两族自是世仇,一直以来隔南贺川遥遥相望,二人又分别是当家的族长,看上去似乎应该是两看相厌不共戴天,奈何造化弄人,幼时偶遇的经历反而让他们成了现在这样亦敌亦友的关系。

        他们虽不曾对彼此有所保留,却也只打出一身薄汗便停了下来,无论是他们还是彼此的搭档,战局均不分胜负,二人却也颇为尽兴。

 

        柱间尽职尽责的给两只精灵疗伤,斑则在一旁倚着树干闭目养神。直到柱间的脚步声向这里靠近,才睁开眼。

        “我之前在空气中感受到火的气息,就跟过来了,果然是你。”因为是休战时期,柱间脸上没有往常战场所见的凝重,他坦率的哈哈笑着,也不担心可能遭遇敌袭,风妖精在他身边绕着圈,叽咕叽咕的似乎在抱怨什么。斑只是轻哼一声,带着笑意召下了勇战鹰,翼展超过两米的巨鹰从空中俯冲而下,扬起的气流让风妖精大声抗议,勇战鹰并不理会,收起翅膀似乎还想像小时候那样站在斑伸出的手臂上,又因为体型差讪讪地停下动作。

        柱间饶有兴致地看着勇战鹰,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不愧是斑的精灵,强大又美丽。”说着他转过头冲斑眨了眨眼睛,“我记得他小时候很喜欢冲你撒娇,总是挂在你的手臂上。”

        斑嗤笑一声,语气轻松,“他现在就没法偷懒了。”

        他们自然而然地同行又走出一段距离,心下对彼此的目的也有了模糊的了解。

        最先起开话头的是宇智波斑。

        “我们同路。”并非是疑问句,而是肯定意味,柱间也不欺瞒,大大方方点头。

        “我要去寻找神龙,求得它的认同。斑也是一样的吧?”

        “不错。”斑兴味满满,独自身处顶端是孤寂的,而他同柱间却全无这一顾虑,他们向来是彼此最好的对手,这一次想必也是如此。

        “那就让我们各凭本事吧。”千手柱间语气温和,话中意思却同样霸道,没有半分相让。

        他们相视一笑,在这一点上,没有谁会退让。

[柱斑]身体状况

*呜呜呜腿肉一点都不好吃。

*和cp的脑洞,纯记录。


        宇智波斑觉得他的身体有些不太对劲。

        这理所当然,从他拉开自己领口那一刻——不,甚至是更早以前,刚被秽土转生出来便很清楚了,他现在所用的并非自己的身体,而是由不知道谁的身体献祭而塑成的秽土之躯(加料版)。

        他对被秽土转生当然也是有所不满的,毕竟当时所嘱咐的是真真正正的复活,而不是像这样被锁在一具冰冷的、连血液都没有的躯壳中。

        哪怕这具身体年轻、强健还兼容了自己死前才开的轮回眼,甚至是木遁。

        不过他并不因此怨天怨地怨带土,毛躁小鬼的那些把戏他瞧的一清二楚,阅尽世事的他明白彼此不过是相互利用相互捅刀的关系,更何况他还有后手,只要确认这小子同以前相比仍然没多少长进,绝对玩不过他,那么这样也不是不可以。

        反正他总会换回自己的身体的。

        ——更不用说他还借此玩了许多柱间曾经用过的忍术,享受了一把木遁与须佐齐飞的快感,一点都不亏。

 

        宇智波斑曾经是这么想的,曾经,不到二十四个小时之前。

        他现在也希望能这么想,但是左胸激烈抗议的心脏告诉他这有可能坏事儿。

       宇智波一族的直觉同他们纤细的神经一样灵敏,更不用说像宇智波斑这样“有人站在身后尿都尿不出来”的超·敏感型,他的直觉通常都是准确的,要不然也不会像之前那样能够依靠伊邪纳岐复活(他当初可真没想到千手柱间会以那种方式下手杀了他)。而此时此刻,他的超直觉同样起了作用,他深深地怀疑自己身体上被加的料似乎不止胸前那一张为了使用木遁而被迫带上的柱间的脸,还有点别的什么东西,而这东西竟然和那张脸一样穿越轮回天生附在了他的新躯壳上(当然啦,毕竟那张脸也跟了过来),让他坐立不安。

 

        是的,这一切当然都是有征兆的。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是他发现自己总是产生一种用戴着皮质手套的双手握拳蹭脸的欲望开始?还是从他看着那一个个查克拉团感觉像一个个毛线团在他面前滚开始?

        他很轻易地察觉到了身体内那不属于自己的、可以称之为天性的一部分,但他却无法按照自己的意愿将其剥离。

        总而言之,不论是哪种,他现在都有了一种“脱离这个战场,把那个叫兜的鼠辈找出来”的冲动。

        这种“加料版·秽土转生之术”到底有什么意思?

        木遁和轮回眼还好说,最后附带的那究竟是什么玩意儿?

        ——当然这是不可行的,他只是想想罢了。他的计划正在平稳向前推进,即使一开始的顺序错乱让他有些措手不及,但那些组合在一起的乌合之众还给他带来了不少惊喜,除此之外还如愿同柱间在计划开始前打了一架。

        所有目标几乎都达成了。

        这一切简直顺利的不可思议。

        他更不可能因为身体上那一点小毛病而放弃。

 

        看看当下吧,当前形势一片大好,他成功复活(即使暂时失去了轮回眼,那种赝品,不要也罢),千手兄弟背上的黑棒给了自己轻易压制对方的能力,白绝即将为他送来带土藏起的眼睛,而黑绝则控制住了带土——什么?忍联?那种东西不足为惧。

        那么现在,在这段空余时间内,他还可以吸收挚友的仙术查克拉,将时间利用到极致——。

        他甩开被天照点燃的铠甲与上衣,任由天照的黑色火焰缓慢蚕食着那不足为道的东西,简简单单几番攻守便来到柱间身前,尽管暂时失去了视力,他依然能够轻易地辨认那处查克拉的位置。

        “「互斥二力,相与为一,孕得森罗万象」……柱间,你还记得在石碑前我说的这句话吗?”

        ……

        依靠着石碑打消了挚友对自己左胸那张脸的困惑,他勾起嘴角,犬齿微微用力咬破左臂任鲜血流出,完全抑制住千手柱间的活动能力。

        事实证明,即使面前一片漆黑,敏感的宇智波斑先生依然能够精确的扼住那个被转生出来的火影的脖子(就好像在黑暗中找到一抹颜色独特的火焰一样简单),然后——

        事情完美的脱离了他的控制。

        宇智波斑,不受控制的蹭上了千手柱间的脸颊。

 

        是的,一切顺利的报应来了。

        这便是他一直竭力压抑的天性。

        猫依靠蹭脸留下气味的天性。


其实周一就收到了因为当天有考试所以现在才来repo。
本子做工和内容都棒极了,完全舍不得折,拍照的时候都心疼了好久!
后面两个拍的是最喜欢的小插曲和结局。
花这个,很多人都说过了我就不说什么啦!总之就是被那种深入骨髓的信赖的氛围打动了?
结局的话,当初一出来我记得好多人都说虐啊什么的,但是大概在我心里一直觉得斑就是那种能为理想付出一切的人,所以对他而言这样的结局恐怕真的很棒了。……
实在不知道怎么表达语言也没写过repo,总之表白太太! @咏而归